竞选总部外的人群躁动不安,里克尔梅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,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皱巴巴的财务报表。"各位看到今天《世界报》头版了吗?"他突然举起报纸,阳光下油墨未干的数字格外刺眼,"7.7亿欧元就这么蒸发了,简直像被施了黑魔法。"

这位皇马主席候选人把话筒往讲台一搁,金属碰撞声通过扩音器刺进每个人的耳膜。"弗洛伦蒂诺总说伯纳乌球场翻新是世纪工程,可没人告诉我们,这个工程差点把俱乐部压垮。"他指着远处正在施工的球场轮廓,"现在那上面每盏照明灯,都是用紧急信贷点亮的。"
现场有老会员倒吸凉气。里克尔梅突然放缓语速: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我们刚付清最后一笔球场贷款那年,阿纳斯-拉格拉里正在巴塞罗那的办公室里数钱。"他故意停顿三秒,"没错,就是那位现在握着我们财政大权的先生。"
记者区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。候选人解开领带继续说:"有人说我搞审计是作秀。那请看看这些数字——"他抖开另一份文件,"现金储备从8亿跌到800万,够买C罗一条腿吗?"
关于克洛普的提问引爆了最后的高潮。里克尔梅突然笑出声:"劳尔昨天还跟我打赌,说德国人肯定受不了马德里的阳光。但听着,我们需要的不是天气预报员,而是一个敢在暴风雨中掌舵的船长。"